未開始已結束

若你不是在火星居住,那你或多或少都會有朋友。朋友有很多種定義和層次,要講的話你想聽我也不想寫,所以我想講的是一種你很想交,但又偏偏沒有機會深交的一種。

你與這種朋友可能在工作上,又或者在朋友敍會中認識,你感到這朋友非常有趣,或與他志趣相投,又或是對他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不過時間關係,你們不能繼續這次的相處。但日子過去,你們也沒有機會可以加深認識,漸漸變得半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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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空在小千世界》正式公演

Thealosophers 《懸空在小千世界》於今天晚上正式首演,首場演出幸得各位劇場好友支持,全院滿座,實有賴各位一路走來、努力不懈的創作及製作團隊不計回報的投入,方能讓《懸空在小千世界》呈現於大家眼前,當然最重要是得到你們入場的支持。 各位與我們曾經一同《懸空在小千世界》的朋友,歡迎大家在此分享觀後感,與大家的思想一同碰撞;你的一字一句隨時成為我們下次製作的主題!無言感激! 悄悄話亦可電郵至 info@thealosophers.com 明天,繼續 - 懸空在小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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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

這是近來我最喜歡的作品。劍走偏鋒,不落俗套,偶有失卻,瑕不掩瑜。它很通俗,弟弟被洗腦與家姐對決的情節不可不說是肥皂劇般的情節,當然,它有自圓其說的理由,不過也是有點看港劇的味道。換句話來說,若論劇本的質素來說,其實香港的劇集不是太差。不過講到港劇就是一大的課題,有時候就另闢專題去講。 說回spec,首先它沒有造作,要合乎現在的科學觀,如之前一套日劇,叫《不可能犯罪調查官》,明明題材是一些很離奇的案件,但偏偏最後要有很科學的去解釋所有離奇的事情,令整套劇硬是有點到喉唔到肺。而Spec就開宗明義,我們就是超自然,我們就是不科學,這才叫人酣暢淋。或者我們都有點迷信科學,以至所有東西都要一些科學解釋,這令人多麼洩氣,當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釋的時候,我們的生活就會缺少很多趣味。就如星座睇相諸如此類的迷信之說,不知豐富了多少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亦幫忙打開了很多初相識的人的話匣子。 其次這套片最大的力量發射區在其癲覆性。大家知不知道誰是龍雷太? 就是這位大叔了。 看到大叔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演一個眼神就殺死人的江湖老大,就是演不苟言笑的總裁之類的人物。當你看到他色迷迷追女仔,無情白事就撒可愛,真是他媽的不得了,就像你爸無端端話要同你行街扮靚一樣,殺你一個措手不及,後然後讓捧腹大笑,當然有些人覺得這種硬滑稽像中國政府所說一樣會不得人心,但這種癲覆令你對一位演員有種新的期待。試想一個人當了類近的角色二三十年,當他有新的轉變時你也會看多兩眼吧,記年當年的汪阿姐的野蠻奶奶亦博得大家一致的掌聲,所以在一個僵化的政權維持了二三十年,係時候要癲覆一下。 演員任配角時肯破舊也不太出奇,連主角都願意立新才叫人驚喜。戶田惠理香,以前的她做慣的都是耍可愛的。  而在Spec中她是這樣的。 怎麼樣,嚇了一跳吧?她就是不顧身世地去演。試問有多少演員可以放下身段,去演一個騎呢的角色呢,尤其是一些美少女派的演員,為了保持形象這個不做,那個也不做,我肯定你不會見到AngelaBaby或Janice Man可以有這類的演出。最重要是她不是一味地做些誇張古怪的表情,到了劇情漸入戲玉時,她亦能夠將角色轉化,演出成為一個有血有淚的角色。這不單是有心去癲覆,更甚的是她有實力這樣做,而今年春季的日劇她在《你教會了我甚麼最重要》演的是平實的角色,這樣的演員確實不錯。  第三是高登仔最喜歡的惡搞。話不用多說,請看圖。 (這是别人做的,但我不知出自何處,請見諒) 《時效警察》、《相棒》、《熱海搜查官》….不能盡錄的日本劇集名….. 還有就是對其他人物的惡搞…. 第一集指名手配通緝犯 魯邦罪名     怪盜在逃中 第五集指名手配通緝犯 都合雷人(DOAI Raito = Twilight) 罪名     戀愛吸血鬼 第十集指名手配通緝犯 怪人 尾屁羅 (尾屁羅OPERO  = opera  惡搞歌劇魅影) 罪名     連續誘拐美女的殺人犯 轉自Quiz05 (http://tw.myblog.yahoo.com/QuiZ-05/article?mid=4499&sc=1)) 劇中的對白裡還有對其他劇的致敬與調侃,若對日劇有點認識的,必定會會心一笑。 總括而言,整套日劇都充滿整個劇組人員的誠意,還個不為人知的細節都盡量放入自己的創意,對比港劇的粗糙,TVB的管理層應該早點休息,不要阻住製作與創作的員工發揮吧。(極度題結尾的結論,哈,總之大家有時間就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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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八十後

八十後是香港最可恥的一群人,他們「被評普遍閱讀能力弱、欠耐性、難溝通、遲到、操守差、責任感弱、超情緒化、過分自信,自我控制能力弱,自發性低,容易受打擊,心理質素弱,邏輯思考根基很差,反抗時反應過激,在可發揮創意的空間中又過於含蓄,又濫用投訴基制,意圖劫人濟己,爭取免費午餐。」(引自信報某專欄作家)   當我看到這段對八十後中肯的描述,我是再同意不過了,不過作者厚道,寫他們「被評普遍」,留有餘地沒有指明所有的八十後。不過我認為用得八十後這個詞語,就是泛指他們這一年齡層的人,正如「女人被評普遍累人」和「男人被評普遍難忍」中間的被評普遍的字眼是多餘的,我們指責的就是全部八十後的人。   這種不事生產的八十後,分布各行各業,他們這種人格殘缺的雜種竟然還未引至香港淪陷,我已經覺得有點不可思義,我想多得曾俊華這種可以想出將六千元放入強積金的天才五十後勉強維持著香港的繁榮穩定,所以八十後應該全都拉去勞改或甚麼,免得對整個香港造成負擔。   有八十後的醫生?他們一定是醫療事故的罪魁禍首,身為五十六十後掌管的醫管局明明管理得妥妥當當,偏偏他們在搞亂,要管理層幫手擦屁股。 有八十後支持保育?去皇后碼頭最多,應該對香港文化歷史更有感情的五六十後的政府官員地產商都還未出聲,幾時到八十後越俎代庖,很明顯他們都別有用心,想拉香港人後腿,防害香港有效地高速發展。 有八十後銀行sales?他們一定去呃阿婆買迷責!肯定是他們想催谷銷售,連四五六十後的苦勸都不理,一意孤行,所以迷債一事,都與負責公司政策的高層都沒關係,最該死都是那班前線的八十後。為甚麼香港那麼多窮人,堅尼系數全世界數一數二,我想都是八十後搞出來的。 死人冧樓?八十後啦!偷雞摸狗?八十後啦!冚家富貴?八十後啦!   我身為八十後,都很遺憾我們都沒有掛掉,在這兒獻世。我亦很感謝不停指責我們的其他二三四五六七十後,有他們,我們才沒搞垮香港,有他們,香港人人才安居樂業,有他們,香港誇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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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的寫法

寫電視劇第一集是很最要的……基本上寫任何東西的開頭都是重要的。哦,又廢話了…… 總而言之,電視劇的第一集要為整個劇集定調,風格、人物關係、角色性格、故事發展的方向等等。其實睇日劇和美劇絕大部份都是這樣行的。 就以Modern Family,第一個Season第一集為例,第一集頭幾場已經建立了整套戲的基本架構,第一場,我們很快知道Phil和Claire是兩公婆,透過叫小孩落樓吃早餐和對大女穿的迷理裙描寫二人對子女有不同的看法,還有二人的小動作透視著二人有著很不同的性格。第二場是Docu-drama形式的訪問,知道Claire簡單的背景和對子女的冀望。第三場,跳去第二個家庭,Jay、gloria和她與前夫所生的孩子manny,一開始Gloria在球場邊喝得聲嘶力歇,從她的發音和表現就知道她是一個非一般的母親,第四場insert一個家庭訪問,知道更多gloria的背景,去到第五場再接回球場,就完全知道jay是她的老公,以及他們的對比-年輕與年長、激情與冷靜,再簡單描述manny很容易喜歡女孩子。第六場跳去第三個家庭Mitchell和Cameron,二人從越南領養了lily回家,透過眾人知道二人是gay  couple後人前人後兩個樣,為第八場作舖排,insert第七場知道二人的背景和lily的由來,再接第八場透過mitchell以為眾人歧視他們是Gay couple而大爆發,從而表現出mitchell和cameron的不同性格,單單用八場四分鐘時間就預視整套戲的風格,還有眾人性格的矛盾和因為這些矛盾而鬧出的笑話,真是強到無朋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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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報告-經濟殺手的告白

  當手執這本書的時候,高鐵事件又在腦海中浮現……   第一和第二次表決當日,我親身到了立法會前的皇后像廣場,身處在嘉年華式的抗爭集會中,我震臂高呼反對興建高鐵,數千對手臂指同立法會,放聲疾呼官商勾結,同時又傳來緩慢而規律的咚咚聲,一班苦行了幾日的反高鐵人士靜靜地圍繞著立法會苦行,不斷對我們忽視而久的大地行五體投地之禮,展示當代人已喪失了的對土地敬畏之心。   我從回憶中甦醒過來,當日我反對興建高鐵的理由是總站建於西九龍之上,只不過對地產商又一次的利益輸送,我並未完全反對起高鐵,所以我對於全盤否定高鐵之說有點不以為然,因為有一點我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就是發展。   當時我都深信,發展是硬道理,我們不能不和其他的地方接軌,而且發展無論對那一方都有益處,我們只要對菜園村的人作出合理的補償,甚至比他們應得的更多,那就問題不大,但看畢本書,令我不禁懷疑,發展中,最大得益者是誰,被犧牲的又是誰,發展真的是不可挑戰的硬道理嗎?   作者表面的職責是首席經濟師,負責在落後地區估評未來的經濟增長,然後說服當地政府向美國借貸來興建基楚設備去配合快速發展的經濟,但實際上,作者是一名經濟殺手,專門誇大經濟增長,要落後地區的政府借入不能償還的貸款,到他們面臨破產邊緣時美國便要他們接受苛刻的條款,最後就淪為美國的傀儡,讓美國對該國為所欲為,要他們在國際會議上偏袒美國,而同時該國的居民就要忍受美國國際企業到來任意破壞他們的土地和掠奪天然資源。   泱泱大國,以開發為名,使落後國淪為他們的傀儡,我們要思考一下究竟所謂的發展是甚麼一回事,發展真的為人帶來好處?無錯,發展真的帶來莫大的利益,但得益的只是小數大家族或大企業,而大部份無辜百姓遭受到的是剝削。更無恥的是,如果那些國家起來反抗,拒絕美國的「善意」,美國便會派出豺狼部隊去暗殺或推翻該地方的政要,再不成功的話,最後便會發動傳媒機器,製造一個堂而皇之的藉口,派出一班自以為王道之師的入侵者,到該國進行令人齒冷的殺人罪行,伊拉克便是當中的俵俵者。 無疑,我們現在可以有豐富的物質享受,甚至現在我打字用的電腦,都是經濟發展所帶來的成果,所以發展的確可以造福人群,但問題是當我們的發展是靠剝奪其他人的幸福而得來的時候,我們是否仍可以安寢無憂地享用它呢?正如梁文道說,我們為甚麼有權力可以要菜園邨的居民放棄他們的家園來遷就我們可以回內地時快十多分鐘呢?若我們強行要菜園村的居民離開,拆毀他們的家園,這只是對弱細社群施以民主的暴力,那我們與美國對落後國家所作的暴行無異。   現在菜園村的居民仍在苦苦掙扎,為保自己的家園而奮鬥著,遠在他鄉的日本有一班原居民為對抗政府取地而對抗了近三十年,當中有很多有熱心人士不停加入令原居民可以持續與政府周旋,最終令政府讓步虛心地與居民磋商最好的解決辦法。我默默唏噓著,我們的政府何時才會虛心聽人民的意見,而我們何時會跳出來以實際的行動去阻止政府施行的暴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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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 讓子彈飛 Let The Bullets Fly

看畢電影,嘗試著學習它那種中國式西部牛仔精神,單刀直入,說說這部電影吧! 甫一開始,電影便以其名的一句對白開始:先是姜文的鎗管瞄準著路軌上行走中的蒸氣火車(註:蒸氣火車同時被6-8隻馬拖拉著),一連串鎗聲過後,鏡頭再轉到火車,然而甚麽事也沒發生,他的兄弟問道:「沒打中?」姜文悠然地答道:「讓子彈飛一會兒吧!」,然後,拖拉著的6-8隻馬分散地逃走,觀眾這才發現他射中的是馬拉著火車的馬韁。這句對白若用現代英語翻過來,那應是「Wait and see」吧。 這「等著瞧」的精神貫穿整套戲的脈絡。從姜文所飾的土匪張麻子與葛優所飾的縣長馬邦德相遇;一個土匪遇上一個走馬上任的縣長,然後變成土匪走馬上任,縣長化身師爺開始,觀眾便有了熱熾的期待,期待著這荒謬的組合會有怎樣的發展。剛抵步便遭到本地紳豪周潤發所飾的黃四郎的挑釁,從此便挑起了張麻子與黃四郎兩幫的「等著瞧」,當然,其中不少得這「假師爺真縣長」葛優的火花。這三個人成為了兩個半小時戲軌的主幹。當中劇情的峰迴路轉不少於十數個,人物在這當中的情感沒有太多時間流露,便已忙著為下一個目的而行動,節奏可說是快得喘不過氣來,一件事剛發生另一件事便已來臨。這「等著瞧」其實不用等太久,就像你看別人向你開鎗,你的身體才剛懂得驚嚇,下一秒你已沒有知覺了。 《讓子彈飛》不是一部黑色喜劇,也不是《瘋狂的石頭/賽車》等的荒謬喜劇片,在它的世界裡,情景雖有點被誇張化,但情節郤絕對真實,觀眾不能以事不關己的心態,笑足兩小時後便離開。令人猶有餘悸的無過於那一場涼粉的冤案,張麻子的義子被眾人串謀陷害「他吃了兩碗粉,但只付了一碗的錢」,事實是怎樣我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只有看戲的份兒,但我們郤看到義子被迫瘋了,在眾人前切腹掏出涼粉以表清白。這是第一個在電影裡死亡的人,除了在情節上它賦予張麻子決心與黃四郎周旋到底的決心外,還跟我們發出了一個訊息 - 「這子彈不是鬧著玩的,是會死人的」。如此下來,三人本來單純的賺錢願望被仇恨複雜化,人也越死越多,我們也笑得越來越沉重。三個人鬥智鬥力,此時更顯得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厲害的是姜文作為導演能夠貫徹地保持在爾虞我詐的鬥爭下,同時能呈現可愛又可笑的人性反應,始終姜文最關心的還是人活在當下的狀態。 其實整套戲的每一個轉折都可以令人聯想到我們當下的社會狀態,每一件事件都是縮影,可以延伸的太多,這裡我就選擇結尾最精采絕倫的攻心計吧。張麻子用了三天使出了三條連環計,鼓動城中的百姓一起來反抗黃四郎這紳豪,先是利誘,繼而提供武器,最後高調地把黃四郎的替身正法。民眾先因要把送到嘴角的財寶送回而不忿,在被賦予武器後更萌生反抗的念頭,看到黃四郎的替身被斬首那一刻,所有的民怨都爆發起來,群起圍攻黃四郎的碉堡。驟眼看來這些百姓從來都是被動的一群,更一直成為這三個人鬥爭中的犧牲品。這群看似愚昧的百姓,郤是張麻子最後勝利中最關鍵的一環。如果沒有群眾的衝擊,黃四郎的碉堡依然固在,紳豪的惡行亦不會終結。這一小小的反抗運動不正反映我們現代社會的矛盾嗎? 可能黃四郎象徵著中國那一小撮先富起來的資本家,在由資本主義主導的發展底下,富者愈富,窮者愈窮,窮者仇富的同時又依賴市場來判斷自己的勞動價值。又有可能黃四郎象徵著美國半個世紀以來的霸權,被經濟剥削的各國敢怒不敢言,只能等待機會,向這大財主討回應得的資產。更有可能黃四郎只是你公司的上司,無理的強權與及利用你怕失去工作的恐懼,持勢凌人。無論如何,你總能找到看罷大快人心的快感,這也是《讓子彈飛》的魅力所在,無怪乎荷李活也在洽購此片,相信美國觀眾也會找到他們的黃四郎(很有可能是美國運通/花旗銀行!),只是我們期待的張麻子不知何時再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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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需要點鼓勵

上星期一的早上,我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得到我入行以來最大的鼓勵。 自從上海一役後,元氣還未恢愎,即要投入六個本地製作的工作中,再加上每年年底對緊接下來的三個死亡月的預期,身心實在是有點累。作為製作人的身份,我還未拿掐得準,或者說最大的滿足與失落都來自人;至於製作本身嗎?好像跟你有點關係,又好像没有。每天向著專業而努力,過程中難免少了「相處」這一環,這也可能是我感到無力的根源。(「無力」這題下回分解) 他,是一位的士司機,皮膚有點黑,戴黑色粗框眼鏡,髮型是剷青的那種;知道我的目的地是藝術中心後,他在五分鐘後問了我一句: 「你在那邊上班嗎?」 我說:「是?」 「香港搞藝術有前途嗎?」 我說:「錢途是肯定没有的。前途可能有吧…」 「唉…文化沙漠」 我說:「現在搞西九嘛」 「搞西九也没人懂欣賞,因為文化消費根本不在他們的生活習慣中…唉…不過遲到好過没到!」 才四句話便一語中的,素聞的士師傅臥虎藏龍,今日一見果然果然,當下態度變得積極、留心拆招。他續道: 「香港最大問題是創意欠奉,你看無線的劇集那有新意?外國好像Prison Break的劇集,集集高潮長做長有;抄也可以,但最差是自我重複。」 我想起了阿偉之前在facebook post 過一篇關於無線前編審張華標心灰意冷,決定接受黎智英的招攬的專訪。我嘗試一言以敝之地替編劇們回應: 「香港缺乏孕育編劇的土壤,也没有外國一般的重視,很多有心有才華的人都中途離開了。」 「劇本劇本一劇之本,香港人不懂得欣賞,懂的人又不尊重!」 接著他開始跟我分享他對香港電影發展的觀察,由六十年代邵氏說起,到九十年代的笑片風潮。一個車程他言簡意晐,由電影談到小說再到公眾娛樂。忽然他像想起了甚麼似的問道: 「你是搞甚麼藝術的?」 我說:「我的工作是搞藝術節目」 「那你工餘時間也有搞藝術嗎?」 我說:「有的,我搞劇場」(他有點不知所以)我補充:「戲劇、話劇」 「哦!那很好呀,寫好一個劇本,專心搞好一個製作就成了,像高志森的《我和春天有個約會》,上演二三百場,再製作更好的節目,也可以又有錢途又有前途呀!」 雖然聽上去有點像因為快要到達,而要為這段對話作結的話,但我還是因為這句話產生了點憧憬。 我說:「…的確的確…的確不易呀!」 「哎!怕甚麼你還年青嗎,努力加油,為香港的文化發展努力。」(我付錢)「多謝!」 剛關上車門才想起,我没有跟他說多謝,說多謝的應該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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