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經歷《是不是這樣的夜晚才會有這樣的一個我 》(2016)

「我」是一個切身又陌生的命題。

物理學告訴我們,「我」是一種認知,主宰身體活動和選擇,但「我」為何卻經常「身不由己」、「不由自主」?心理學上剖析,「我」是一種意識,主宰原始慾望和人格,但「我」卻更多時候前後矛盾,訴諸潛意識決定。

《是不是這樣的夜晚才會有這樣的一個我》,不企圖為「我」寫下定義,只期望通過集體創作和互動劇場,試圖為「我」找尋座標,發掘更多有趣多面的「我」-「Bette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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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籍口

我們經常會害怕一些超乎我們理解能力的人或事,大至生命之始終,小至別人的升遷,然後有意或無意地我們用我們的能力去給這些人和事作解釋。 解釋的動機不明,有時只是自然而然,未必牽涉要找尋安全感或求知慾云云。 這種甚麼都想解釋或者得到解釋的衝動,往往讓我們忽略了,那答案還是來自自己無知而又以為自己無所不知的能力。 一些衝口而出的感覺,對人的評價,對事的看法 - 太快了、太容易了、太不值了。 有時我們又會混淆心力與體力,心有餘而力不足。 自己想的,與自己想做到的,那距離存在的原因,離不開那幾個,不過似乎没有一個跟「自己」有關。 能夠有意識地自省,走出的困局的人,會懂得問問題;然而問對了問題,卻只會帶來更多的無知,没完没了没頭没腦。最終没幾多個捱得過這折磨,索性閉目堵耳,不聽不聞。埋首在自己擅長的生活中,忙得透不過氣,是跟這世界脫離的最佳籍口。 落筆之前,我跟自己說1小時400字,寫到這裏不覺已到395字。只好作 罷。 photo: Pierre Huyghe This is not a time for dreaming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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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恐懼?

《什麼是恐懼?》 – 來自命題 “What’s Fear? – Between Analytical & Creative process “ 文:李宛虹 Yuen(編作成員) 早前,新聞報導兩家台灣和日本的電視台合作,製作節目「恐懼研究所」。利用鬼屋迷宮,讓觀眾親歷其境,體驗恐懼。觀眾亦可以操控鬼屋的機關,從而觀察其他人對恐懼的反應,最後嘗試運用科學的理論,去了解「什麼是恐懼?」。 不過新聞沒有報導實驗的結果,我相信是因為結果太流,大概是類似「恐懼及其成因-因人而異,沒有絕對的答案。」 我們亦嘗試討論和分析什麼是恐懼。有一天,我們圍在一起,討論什麼是「恐懼」。有人怕鬼、怕黑、怕寂寞、怕比人炒、怕死、驚青蛙、驚雀仔等等。討論的過程經常聽到的是,有人說:「我驚XX。」然後另一人緊接:「係呀!我都驚YY。」「XX」和「YY」之間往往有微妙的關係。例如某「我驚青蛙。」「係呀!我都驚雀仔。」但除了青蛙和雀仔都是生物外,兩個「驚」其實完全不同。某某小時候開開心心去宿營,怎料朋友踩扁了一隻青蛙,一件小事發展成為一個「驚」。另一個某某和雀仔無仇無怨,但自己凝住會比雀仔喙,自己嚇自己。 答問題:「什麼是恐懼?」不同人有不同的恐懼,有人曾經身心備受嚴重創傷產生恐懼,有人想像力太豐富自己嚇自己、有人空穴來風又驚一餐。所以沒有絕對的答案,所以我在說廢話。 又有一天,我們嘗試製造恐懼,嚴格來說是製造一個令人恐懼的場景或空間,然後發現不同的橋段和設計往往有兩個共同點:「黑」和「等待」。無論之後發生的事件是多麼流,「黑」和「等待」總是把人對未知的想像無限放大,令人有啲驚。那麼,一個關於「恐懼」的作品,就是暗燈,然後觀眾無止境地等待,然後觀眾好恐懼,然後觀眾「界凳」(放心,我們不是這樣的)。 「驚」和「恐懼」始終是兩碼子的事。我試過「好驚」,甚至「好燃驚」,但未經歷過「恐懼」。我嘗試想像什麼是恐懼?竭斯底里?失控?絕望?文革?恐懼鬥室?我不知道。 寫了一篇關於「恐懼」文章,排了一個關於「恐懼」的劇,不過我答不到什麼是恐懼?「恐懼」是寫唔切劇本、排唔切戲、演員NA唔齊人、出唔切Design、Sell唔到飛…?哈哈。 ———————————————————————————- 《悶費城 MOONFISHING》即日起於各大城市電腦售票網公開發售 2012年8月10-11日 (五-六) //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多媒體劇場 網上訂票:www.urbtix.hk | 信用卡電話訂票:2111 5999 票務查詢:2734 9009 | 節目查詢:9623 5077(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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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抗拒的節奏

每個人的生活都有他的一套節奏,它像一連串系統,有意識地運行著,卻無意識地被影響著。

A小姐每天七時起床, 八時一定要出門口,要上八時十分的小巴到地鐵站,八時半到地鐵站,九點剛剛好到公司,開始工作;一點午飯,兩點開工,無限工作,終於下班,回家車程一個小時,晚飯半個小時,沖涼一個小時,最後躺在床上想:又一日。

這是典型的城市人的節奏吧,一切像在你的預算中。你每天都這樣生活,不算討好但也可繼續;或者因為習慣了,或者覺得自己沒需要、沒能力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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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一場宿命

《成長的一場宿命》
– 來自命題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文:盧可恩 Galy Lo(編作成員)

當人脫離溫潤靜宓的母體,穿越極大的痛楚哭著來到世間,人生最初的恐懼就發生在第一場哭聲之中。

小時候,感受不到時間流動,老是怕停下來;人大了,卻怕落後在分秒間。
曾經,我們害怕看起來稚拙,於是稚拙地裝老成;年紀大了,卻因為怕老裝稚拙。而心裡明白,比老去更可怕的是永恆稚拙。
少年時害怕平庸、害怕沉悶,於是標新立異、力圖變革;長大一點,也不想過得太平淡,但要是因此而改變,我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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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 隨著你走的影子

《恐懼 - 隨著你走的影子》
– 來自命題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文:呂滙洺 Jim Lui (編作成員)

生活中不快的經歷,往往影響著一個人每個決定。一個走不出過往陰霾的人,就像雙腳被鎖上腳鐐的犯人,每一步都拖著沉重的包袱,而這腳鐐亦會愈行愈沉重,愈想愈失控(特別是要你獨自面對它的時候)。究竟,我們怕的是恐懼背後不愉快的結果,還是它帶來那泥足深陷的負面情緒。

喜歡看間諜電影的人,大概不難想象到間諜被敵方情報人員嚴刑拷問的畫面,縱使血肉糢糊,縱使聲嘶力竭,但與如斯皮肉之苦相比,無疑思想上的折磨顯得更為有效。再由此推想,或許是間諜們「想得太多了!」,實際痛苦的程度根本沒想象中的高,或是根本只是一場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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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創意機構

以前我常感到政府根本不了解創意工業,所以不知道如果幫助本行,但後來我才發現政府也是搞創作的!創意比任何機構還高!特別前排推行國民教育的時候,我疑懷是那個已另某高就的同事背後為政府發功。 首先政府強調,現在資訊發達,學生不單只接受學校教育,還會上網接受其他資訊,所以不會有洗腦的情況出現。這論點我不單只雙腳,我全身能舉的地方也高舉起來贊成,因為我一直覺得,劇本寫上粗口根本就不是問題,小朋友不會因為看了電視聽到一兩句粗口而學壞,他們也會上網或接觸不講粗口的人,所以他們又怎會受到影響呢?甚至乎我們應該拋開更加多社會責任的包袱,甚麼有歪倫常,子殺父女弒母的情節都應該加進劇情裡,反正觀眾不單只會看電視嘛(甚至乎不看電視了),我們又為甚麼緊張電視內容的道德問題呢?!我想政府是透過推行國教曲線支持創作自由,高! 他們又於推行初期說,先推行,後檢討。我一聽這說法,即有如醍醐灌頂,這真是聰明的方法耶!我怎麼沒想到,我還未想好劇本前,就應該先說服老板開支票給我開拍先呢?反正劇本賣了,後果怎樣也沒所謂了,過左海就係神仙!萬一國民教育推行後有問題,那班學生和家長又怎麼辦呢?沒所謂啦,我想政府會像電視劇中慷慨就義的主角一樣,振臂向大家講句,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怕甚麼!勁! 篇幅有限,政府創意之舉實不能盡錄,給了我很多比9.1級還要強的腦震盪,所以我是十分喜愛和支持現政府繼續用我們想到也不敢用的法方推行新政,為香港創意工業加加油,Yeah! (原稿刊登於TVB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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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曱甴的故事

蟑螂,我們多稱呼為曱甴 (光是這個寫法已經有夠核突)。這種生物具備了一種最令人感到驚怕的能力:即使你明知它靜止不動也好、已經死去也好,甚至它只是一隻膠製整蠱玩具、甚至只是一張圖片,你都驚。光憑它那的樣子,已經令你驚餐死,名副其實樣衰到你驚。這個世界大概只有周星馳和黃子華能與它作伴。

然後,你不斷會聽到更多關於曱甴的城市傳聞:曱甴其實懂得游泳,所以不能把它掉進馬桶;打死曱甴最好的方法是火攻 , 否則曱甴卵會繼續孵化更多幼蟲;會飛的曱甴其實是孕婦,你直接將它拍死同樣會把它身上的曱甴卵留下。最恐怖的是,科學家認為若有一天人類因核戰輻射而滅絕的話,曱甴還是可以生存的,因為曱甴抗幅射能力比一般生物強 30 倍。簡單而言,你死佢都未死。

其實在我而言,我們的集體創作過程,可能與一群人聚在一起大談曱甴的城市傳聞有一定程度上的共通。不同背景、經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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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費城》門票公售、工作坊開催

悶費城 MOONFISHING (2012) // 2012年8月10-11日 (五-六) //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多媒體劇場 // 網上訂票:www.urbtix.hk | 信用卡電話訂票:2111 5999 | 票務查詢:2734 9009 | 節目查詢:9623 5077

「編作你的故事」工作坊 // 2012年8月8日 (三) //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 多媒體劇場 // 報名及查詢:enquiry@thealosophers.com | 9623 5077 (黃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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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 of Moonfishing

說來慚愧,原來上次blog entry 已是大半年前。生存於香港實在是一個最切實的理想與現實的戰場,每天就在一百件scheduled task 中找出那一小段空間,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也是為甚麼Thealosophers繼續一年一度的創作。而我也希望乘此機會,重新執筆在這裏發發嘮囌。當然我不會期望我們的製作看畢可解千愁,但或者它能為大家的煩惱絲梳理梳理,讓大家refresh一下,重新出發。

可能心水清的朋友已經知道我們得到了兆基創意書院的場地資助計劃,在他們的六月通訊或者見到我們的新製作名稱 - Moonfishing。而事實上,在這一次的文字或image,跟這個劇目的關聯其實不太明顯(因為我們當時也在探索中),或者可以在這裏簡介一下這Moonfishing的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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