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y when I...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這句話,在這次密集的公幹走馬看花式探訪,其實需要(套用內地的詞語)加大力度的想像。當大家也為著第一次的自由時間而雀躍時,我選擇了買電芯,因為沒電…

十時後的蘇州十月街,其實挺荒涼,荒涼是一種感覺,就是當你聽到重低音的流行曲在不遠處大聲播放時,上前一探而發現那是一間古玩特賣店的感覺。街上人影疏落,作為旅客的不安全感,促使我借故停下腳步,讓身後那位步伐異常地慢的年青人先行。就這一停讓我看到對面馬路有一對男女在僵持著,男的坐在行人路上的壆,女的則無奈地站著,站著一棵梧桐樹前,望穿樹的頂端,是暗淡的黃色燈光,那是二樓,放著橘紅色梳化的二樓。

門口牌面寫著小Lost café,至於為甚麼是小,為甚麼不大,我倒沒深究,可能是開舖的老闆有意識地要反中國一下,對甚麼都要大要有方向的自己開個玩笑。我沒有忘記電芯,碰巧在對面就有一間「可的」。在樓下的那個女人看到我打量了咖啡店門口一下,沒多久又走回來,一跨門才知她是個看舖的,心想真沒骨氣呀,然後沉著氣地一步一步踏上二樓;室內真如外看一樣,很舊的黃,木椅梳化書櫃雜誌,所有與人建立過關係的東西,都在褪色。我懷疑這店只可以是黑店,不然最現實的日光一定將這裏原形畢露。也罷,他們播著翻版的《UP》也罷,反正咖啡店就是有那種可愛之處,隨便找個角落,各自為政。隨手翻開了雜誌,讀了曾玉墨的專訪 - 一個事業有成又嫁了個有錢人的「幸福」女人.註「幸福」是編輯加上去的,並不代表被訪者與讀者的立場。然後是袁崇煥為抵禦外敵改良葡萄牙炮門,築修寧遠城,擊潰努爾哈赤的事蹟。兩篇文章之間,乍看樓下僵持著的男女仍然如僵,但袁崇煥慘死後,便不復見。

離開時與三個踏著單車的少女擦身而過,忽爾聽到其中一個說:「我永遠都記得…」記得甚麼我已經聽不清楚,但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帶著笑容的神情,我卻歷歷在目。上次說這話的時候是何年,記憶已模糊;開始質疑我還會不會說這話,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說這話,然後心裏酸了一下,帶著這個心情小Lost於蘇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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